齐大川的面容是那么的和善,但我心里面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痛。
这种痛很快就被一道非常不和谐的声音给打断掉了。
“肾上腺素三毫克……”
“身体多面积腐烂,要立马手术……”
“让皮特赶紧准备手术室……”
我的意识一直存在,只是我根本没有任何的力气去挪动自己的身体。
在我清醒的一刹那,我的耳边传来了很多道声音。
只是我没有办法说话,我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被什么东西给包裹住了。
四周全部都是非常浓重的消毒水味道。
我甚至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一群人在我身上进行摆弄。
此时此刻的我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人翻来覆去地折磨。
我听到了一位老人的声音。
他似乎是在给我缝针。
“这种情况下都没事,这年轻人……”
“师父,钱不够了……”
“用五号线,反正都已经这样了,缝起来就行。”
“至少咱们尽力了,至于能不能活下来就看这小伙子的运气了。”
“师父,他好像要醒。”
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发现我想要睁开眼睛的。
但很快,那个老人的声音紧跟着响了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吗啡,镇定剂,要是让他看见自己的身体,不被吓死过去?”
随之,我就感觉自己体内流进了一些什么东西,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