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径直接替了他的位置,拿起他的细刀与剪子,半跪去榻上替宁朝阳剥衣。
沈晏明愕然地站了起来:“你是何人?”
宁朝阳开始也紧张,但一听见这声音,她就重新埋回了软枕里:“沈御医莫要惊了他,这是我院子里的人。”
院子里的人?沈晏明摇头,更想不明白:“什么意思?”
江亦川一边替她将结痂的血块化开,一边皮笑肉不笑:“还能是什么意思,帐中客、枕边人,总是比大人更合适留在这里的。”
“……”
沈晏明有些难堪地后退了两步,看着宁朝阳道:“你,你什么时候也学得这等做派?”
宁朝阳纳闷了:“什么做派啊?我遇着个喜欢的郎君而已,这也有违大盛律法不成?”
不违律法,甚至在大盛律法里,有外室也可另府别居。
想起自己今日在御前的高谈阔论,沈晏明脸上有些挂不住:“你院子既然有人,今日在御前为何不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