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浊收敛笑容,双手重叠将独木舟柱在地下,随后抬头向上,嘴巴开合。
“中土,刘景浊。”
……
飞舟夜行,一刻便要行驶百余里,千里路程也不过就是个把时辰,此刻已经快到了。虽然相比御剑稍慢,但与人脚力相比,那是万万不可相提并论的。
龙丘洒洒盘腿坐在前面,几缕头发贴在脑门儿,她就鼓起嘴,不住的把头发往上吹去。
实在是太无聊了,龙丘洒洒没忍住开口问道:“姓温的,为什么六百年前我爹要把你从中土带过来?我一直闹不明白。”
温落喝了一口酒,摊手道:“我也没闹明白。”
龙丘洒洒撇撇嘴,又问道:“你觉得他这个人什么样?”
温落故意露出疑惑表情,“谁?”
少女歪着头说道:“刘景浊啊!你看他这个人,又温柔,又好脾气,又好心肠,还是个剑客,是不是很配我姐姐?老姐也十八的人了,我帮她给我找个姐夫,没毛病吧?”
温柔?好脾气?
当然了,要是温落没见刘景浊炼魂那一手,那他也是相信的,不过好心肠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