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于叛汉,只能说,袁术就是沉不住气,僭帝太早,若是他能保存到此刻再动兵,天下士人百姓都会群起而呼应!”
“哦!”吕布恍然大悟,他还真想不到此节,“如此一说,我就懂了。”
所谓密诏有没有根本就不重要。
在外的诸侯只要敢和曹操相斗,或者准备动兵的时候,便信奉此事就可以高举大旗,反曹操。
“董承如此,倒是改变了天下局势。”
“呵呵!”陈宫当即哂笑,“一丘之貉罢了,不过斗败而已,这天下又有多少人比得过曹孟德?他此举,不过完全是给袁绍做嫁衣,赢取此师出之名,杨彪与袁绍乃是姻亲,而且都是这天下士族之中最为显赫的家族行列,当然是同气连枝。”
“嗯……”
吕布陷入了深思之中。
原以为是为了他们这些在外的诸侯所做的牺牲。
没想到是为了袁绍。
不过他又仔细的反思了一下,自己配吗。
并不配。
“那就,依公台所言!”
吕布当即双手抱拳,深鞠一躬,“或许此战,还能斩下徐伯文的人头!”
只要不再说送貂蝉去给他用以讨好之事,什么都好说!
此事不光是少去爱妾那么简单,恐怕连做人的自尊都要一并送去,公台必然是逼我走荆州之路!
陈宫对此,笑而不语。
斩他人头。
人家不一定上战场……他又不是穷途末路,人家领着三个郡,手底下兵将多少?谋士多少?
治理之地,官吏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