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绣:“……大概、还好吧?”
这就尴尬了。
不过有一个只会与她争宠,随时欺负人的少年做对比,也更显得会不时保护大,又有尊贵身份地位的小皇帝更令人动心。
毕竟,在看得真切的人眼里,小皇帝这些年在朝廷上举步维艰,可再怎么艰难他也是名正言顺的皇上,在宫里也肯定是说一不二,比一个公主来的更管用。
感情有时候很微妙,往往一点点差距就直接扭曲了。
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徐绣轻轻地叹了口气:“所以你的意思是,接下来她不会对方恒远有意思了?”
明明心有所属,还会看上方恒远,其中是谁的意思很明显了,而安平公主则是挺话行事。
能为心上人办事,将婚事许给没有什么家人根底的方恒远,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反正早晚都要嫁人的不是?
说不定人家还打着以后早点亡夫,重新进宫长住的主意呢!
“不是,是年后皇上就要大婚了。”
高文觉勾了勾唇角:“皇后进宫,紧接着就要封妃,以后这皇宫里热闹了,若是有人察觉几分安平公主的感情倾向,她又哪里还有时间来烦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