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除夕她是要进宫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的,但徐若虞得知她又怀上了以后,便叫她不必进宫,只管好生保养身子。
说起徐若虞,她的肚子,倒真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又向来是个情绪敏感的人,只怕在这后宫,还不知听了多少闲言碎语呢。
可沈稚也没法子帮她。
江羡在年前一日便停下手中所有事了,专心在家陪着沈稚跟孩子。
沈稚与他闲聊时说起徐若虞这事。
作为中宫皇后,这么久了都始终没有怀上孩子,这朝臣们只怕是日日上朝都要进谏。
彼时江羡正倚在软榻上看着书,沈稚就坐在他身边做着针线活。
听她提起徐若虞,他稍稍抬了抬眼。
见她垂眸认真缝制着手中的小袜子,动作虽算不上娴熟,却也比过去强了不少。
江羡收回视线,淡淡笑了笑,说:“中宫没有子嗣,不代表其他宫里没有。”
沈稚稍稍一愣,抬眸看他:“哪位娘娘有了?”
“还没有封号,不过是个美人。”江羡道,“若是生下了皇子,许会晋妃位。”
沈稚轻轻抿了抿唇:“那这样一来,那些大臣们,就没理由再指责皇后了吧。”
徐若虞并非是生不出孩子。
只可惜她的孩子,死在了党争的河流中。
若不是程静仪……
想到程静仪,沈稚又问:“国公府的那位,怎么没动静了?”
“还能有什么动静。”江羡道,“她既已和离,便是自由身,想去哪里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