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皇上面前刺杀你,这么说……是真的谋反了?”
“其实是逼宫。”他纠正她。
“……还不是一样。”她说着,忽然想起来,赶紧又问,“你爹……太子殿下呢?”
“他卧病在床,并没有进宫,躲过了一劫……虽然京城已经被我二叔的兵马封锁,但我在逃到这边的途中已经安排好人手去保护父王了,他那边没事。”
“不过看起来,你可有事了……”她念叨着,因为不敢开灯,即使她坐在他的床边,即使离得这么近,可只有窗外朦朦胧胧的光线,依然看不清他。所以她俯下身看着他,两个人贴得很近,几乎呼吸相闻。
李富贵失血过多,虚弱地靠在床上望着她,默然。
她看清楚他除了脸色苍白之外,并无什么异状,才轻声问:“那……我爹呢?”
“放心吧……你爹是外臣,没有进到内殿,应该没有被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