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澜眸色微动,白皙的指尖缓缓滑过茶盅上精致的花纹,目光定定的看着挽菊嫂子,沉默不语。
唐嬷嬷和文竹面面相觑了一眼,清楚的看见对方眼中的疑惑,照理说,姑娘愿意请大夫为挽菊看病,她嫂子应该千恩万谢才对,怎么反而推三阻四的,好像姑娘要害挽菊似的?只是姑娘在问话,她们也不好插嘴,只能在边上仔细听着。
听不到声响,窦氏越来越心虚,缩在长袖里的手忍不住打起颤,屋里原本就搁着消暑的冰山,凉爽宜人,她的鼻尖上反而冒出点点汗珠子,又湿又痒,却不敢伸手擦一擦,就这么低着头,呆呆的杵着。
锦澜将手中的茶盅咯的一声,轻轻的放在桌上,像是不经意想起般,“对了,挽菊回家时,我特地赏了她一盒粟子糕,不知窦嫂子觉得味道怎样?”
“啊?”窦氏没想到锦澜再出声时竟转到了吃食上,身后唰的渗出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