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
懵了!
等等,按这描述……我的天,那不是许春雁吗?
至于那个受伤的,家里有亲戚在省城当秘书的,那不是许春雁的发现,未来会发大财的煤老板吗?
记得好像是姓殷。
敢情张爷爷变成这样,竟然和许春雁有关?
无语,太无语了!
正好这时,秦淮山和秦四叔一起过来,二人身边还跟着个严建烨。
“这是怎么了?”一来到这边就发现气氛不大对。
爱国他们气得眼珠子都红了,但没理严建烨。
而秦卿则是哒哒哒地跑向她爸,小身子吃力地爬上她爸的膝盖,稳稳当当的坐在秦淮山腿上。
“爸……”她靠在秦淮山怀里,小手就这秦淮山的军大衣扣子。
秦淮山摸摸她的头,“宝儿,怎么了?”他看出孩子不大对劲儿。
秦卿撅了撅小嘴儿,然后冲她爸招招手,让她爸低下头。
她贴在秦淮山耳边,悄悄偷瞄一眼张老头,把刚刚听见的事情跟她爸讲了一遍。
秦淮山一愣,这才抬头看过去,但张老头已经走漏,那背脊佝偻着,爱国他们连忙跟上,围在老人身边一口一个张爷爷,喊着老人家。
可老人颤颤巍巍的,仿佛已经丧失辩解的力气。
秦淮山浓眉拧紧。
“宝儿,张爷爷对你和你四叔有恩。”
“嗯,宝儿知道。”
秦卿靠近秦淮山怀里,心里五味杂陈,但同时又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