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念穿越前畅所欲言的日子,也恨极每每遇上危急境地,却连求救都做不到。
可真当要治了,她却觉得和一切都像假的一样。
司木换了只手把脉,他一心二用,一会悄悄看看没转身的九殿下,一会又看看神色怅然的雾濛濛。
随后他皱眉道,“启禀殿下,小哑儿该是被灌了哑药,这种药很烈,小哑儿又年幼,故而嗓子被伤的很严重,且还有药性残留在她喉咙上,偶尔晚上还会干渴灼痛。”
雾濛濛一径点头,她眸子晶亮,只觉司木好生厉害,每一句话都说到点子上。
“可能治愈?”九殿下直接道。
司木眉头依旧没松开,“好治也难治。”
这等模凌两可的话,实在叫人心焦。
九殿下终于转身,扬眉问道,“说人话。”
司木松开眉头,语速飞快的道,“破而后立,加上小哑儿正是长身子骨的时候,属下只要先将药性除去,再剜除坏掉的,小哑儿嗓子自然会再长好。”
雾濛濛几乎都想欢呼了,她眉眼弯弯,笑的甜腻可人,以致于没有注意到司木话语中的凝重。
九殿下瞥了眼她那高兴的小模样,又问,“何为难治?”
司木正色道,“要去除药性,属下需要一味药引,而此药引据属下所知,现今唯有太医署那边才有,且剜去死肉,犹如凤凰涅槃,从头至尾,都需得清醒着,不能晕厥过去,此过程就是壮年男子都难以承受疼痛,更何况小哑儿……只有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