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儿唐突问道:“你从哪里得来的黑披风?”
戒色茫然回道:“什么?”
看来他确实不知此事,沫儿只得打住。戒色仰脸看着门上挂灯笼的铁钩子,懊丧道:“昨晚没风啊,灯笼怎么不见了?”愁眉苦脸的又是跺脚又是叹气。
沫儿有意问道:“你平日里给它吃什么?”
戒色顿时羞愧,一脸不忍之色,低声道:“我……我这可是犯了杀生大戒了……圆卓师父交待说它只吃蛴螬……”又开始叽里咕噜念往生咒。
沫儿见戒色小小年纪迂腐得厉害,又好气又好笑,道:“蛴螬还吃庄稼呢,被吃活该。”
戒色前言不搭后语道:“话不能这么说……蝼蚁尚且偷生……”
沫儿不耐烦,打断他道:“你从哪里抓的蛴螬?”昨晚见到那些虫子个头颇大,不像是平时所见。
戒色面露难色,支吾起来。文清觉得利用他对圆通方丈的感情如此套取消息不地道,忙制止沫儿。
戒色想起黑蛇丢失,自己不能为圆通方丈尽力,又难过起来。沫儿安慰他道:“你别着急,它可能就藏在草丛中,晚上你点上香,找点虫子给它,说不定它自己就出来了。”文清眼见要穿帮,连连朝沫儿使眼色,沫儿慌忙住口,朝文清一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