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繁华不再,甚至现在完全不光鲜,就这样毫无形象的裹着毯子恸哭,却反而触动了他。
人心是很奇怪的东西,一个欲言又止的嘴型,一个眼神,都可以直打心底。而人性却是更奇怪的东西,最强大的心灵也会有卑怯的一刻,而最怯懦的灵魂也会有燃烧般的刹那。没有坏的彻骨的人,也没有好的没有一丝杂质的人。
舒言并没有染上全然的黑色和世俗,在她的内心终究有一个自己的小小的城。那些干净的瞬间在不经意间流泻出来,陈尽是喜欢她的,终于喜欢到不忍心她一个人离去。
世人都只看到她招摇高调骄傲,现下声名狼藉,而陈尽透过那些浮华表面,看到的,却是当初进城那个柔软青涩的少女。
三天后,陈尽召开记者招待会,一个星期后将和舒言举行婚礼。
媒体风向顿时转变,声讨舒言的新闻渐渐都没有,反而多了赞扬舒言为了和陈尽维持这段感情忍受他人的恶意操作和揣度的勇气,祝福她值得获得幸福的新闻。生是媒体,死也是媒体,后背泼墨和王袍加身,不过朝夕一瞬。舒言在最声名狼藉以为整个世界都抛弃她的时候,却反而一步登天,绝地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