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急忙忙的吩咐着,等着婆子们上前,将老夫人背起来带走,她一脸担心焦灼的跟着一起离开。
她们一走,靖安伯心头松了口气,“殿下,您看......老夫人身体不适,今儿的宴席怕是只能到此为止了,招待不周还望殿下海涵。”
祁阑看着靖安伯,坏心眼的道:“孤来的时候,带了御医,这就让人给老夫人瞧病,孤亲眼看了老夫人醒来再走。”
靖安伯差点膝盖一软直接给祁阑跪了。
你一定要这样紧紧相逼吗!
靖安伯都绝望了。
若是御医再瞧出来一个老夫人是老当益壮故意装病......
顶着发麻的头皮,靖安伯道:“不劳烦殿下了,家母这身子是老毛病,一着急就容易昏厥,府中的大夫就能处理,臣恭送殿下离开吧。”
实在没办法,他直接将逐客令挂出。
偏偏祁阑没打算走,“既然如此,长喜,去查肥肠!”
靖安伯快吐血了。
怎么还要查肥肠!
长喜得令,看了靖安伯一眼,领命转身离开。
“等,等等,等等等等!”不且长喜迈出大门槛,靖安伯连忙拦住他,“殿下,不用查了,臣忽然想起来,是臣记错了,姜侧妃喜欢吃的不是溜肥肠,是喜欢吃溜肉段,是臣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