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难道是,是殷掌门不成?”
听姏婆提到父亲的名讳,原本面色木然的殷揽月突然鼻尖一酸,她抿了一下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股清泪夺眶而出。
“看来真的是殷掌门他......”
姏婆幡然而悟,难怪揽月会只字不言,毕竟纵览整个阆风山,有资格能够掌掴揽月的人也只有殷昊天而已。
揽月眉宇间凝固着伤心,木然地蜷曲着双腿失力的蹲在了地上,双手掩面而泣。
姏婆也缓缓蹲下身去,将揽月的头埋进自己的胸口,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心疼道:“没关系,没关系。老婆子虽然不知发生了何事,但小姐若是不想说,咱们便不说。”
“婆婆......”
揽月任凭泪水疯狂奔涌。
姏婆的爱如雨露般甘甜,又如萤烛般无私,就像润物春雨悄然无声息地滋养着一株株幼苗,永不求回报,纯粹又博大。
在薄凉复杂的人心面前,揽月已经迷茫不知所从,她实在太需要像姏婆这般的精白之爱,让自己相信世上还有纯正无邪的感情。
待情绪稍定,揽月拭干眼泪,重现坚强之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