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修烈把手背贴在我额头上,发现我没发烧后,他冷哼一声,不置可否。我这回真怒了,站起来揪住他的耳朵使劲一拉,他刚要把我扣住,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他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停下所有动作。
半晌……“把大夫叫来。”他吩咐。
年过半百的大夫急匆匆赶来,切了会儿脉,一惊,战战兢兢地回禀道:“回将军大人的话,这个女子她……”
“哎哟!”我叫了一声,凉修烈握得太紧了,我手骨都要裂了。
大夫好像拿不准该不该说真话,最后他眼睛一闭,“她有喜了,且已经两月有余!”
“来人。”凉修烈面无表情道。
大夫差点吓尿了,跪在地上大汗淋漓。
“赏黄金十两,彩缎二十匹。”凉修烈宽袖一挥,出手阔绰。
大夫傻了。
一个即将成婚的男子遭遇旧情人怀孕,两头为难的他该何去何从?
是余情未了,还是皇命难为,突遭喜当爹的冷酷男子陷入了命运的抉择!
一头,是怀着对爱情不离不弃纯洁梦想的绝色才女,一头,是怀有他骨肉还一身风*流债的半文盲二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