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豪气升上心头,林荫抄起酒瓶给自己倒满一杯白酒:“好,今天我也豁出来了!”
方政委见状也效仿道:“自从检查出糖尿病,我就忌了白酒,今儿个也不管那一套了,喝他个痛快!”
开始倒酒。这时候,许副书记又推辞起来,手捂着酒杯说:“哎,说是说,做是做,感情不一定非得这么表达,咱们控制点,关键是说说心里话,别喝那么多!”
陈副市长拿着酒瓶不干:“你别总这么胆小怕事,怕能怕出好来吗?别忘了,你是市委副书记,在常委内和他是平等的,不是他的秘书?要不是怕你们受牵连,依着我的本性,咱们就在市里找个象样的饭店,好好喝上一场,该说说,该骂骂,能怎么着?后来一想,我走了,你们还得在清水干哪,就找了这个地方。放心,这个饭店的老板是个老实人,绝不多言多语,这个单间还在后屋,说话谁也听不着,许副书记你用不着害怕!”
许副书记略有尴尬地笑道:“老陈,瞧你说的。真要豁出去,谁怕谁?可咱们不能任着性子来。老陈你和我不一样,你在市政府,离他远,还有洪市长罩着,咋都好办,我就在他身边,都一个班子里的,他又是班长,不能不注意点!”